那是从邹时身上从未体会到的感觉,江焕清甚至心口弥漫出一种比刚刚双重高潮下更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江焕清的性器已经一滴都射不出来了,甚至马眼龟头上有发紧的疼痛感,身上更是没有一处不酸软的,下身两处穴更是被肏得红肿一片,两个小洞一张一合都无法完全合拢了,只能默默往外吐精液和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苏翎才射了三次,也算得上吃饱喝足,苏翎也清楚就目前的状态他如果再要一次,等会就该给江焕清挂急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苏翎从一开始想把江焕清叫醒送走,到就试试双性人什么感觉,再到给他后穴开苞,最后甚至做到了晚上,一下午发生了太多依着欲望的事,这让苏翎觉得有些不妥,于是他想多补偿一些江焕清以作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焕清太累了,他得躺床上缓会才有劲去洗澡清理,他也清楚分分钟上百万的苏总不可能屈尊给他清理什么的,但看着已经简单整理好仪表恢复衣冠楚楚假象的苏翎仍有点疑惑,他怎么还不走,江焕清实在不想当着一个身着西服的人面前,全身赤裸地走到浴室,即便他们刚刚做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还是问了,即便他的嗓子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,一说话喉咙就刀割似的疼:“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翎恢复了冷峻模样,“我在等助理送新的衣服过来,”稍微停顿了两秒,“清时的租金和资金链都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时是当初邹时为了讨江父开心,力证他会对江焕清好,特意改的名字,即便那原来就是一家没多少进项的小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焕清只觉得胸口的恶心感一直向上翻涌,甚至几乎要干呕出来,但还是强行平静下来做了回答:“清时和我没有一分钱,一个点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江焕清就看见男人蹙起了眉,本来只用免租金的,他原本想顺带帮忙解决资金链的,就算为这场令他非常满意的性事额外给的小费,但显然小费给的方向不对,苏翎再度开口:“那你想要什么,我能满足的限度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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