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在一步步打破江焕清的心理防线,泪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,他根本反抗不了,他想到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上过多少人,甚至,他还没戴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江焕清是破罐子破摔后的后怕,他推攮着男人的肩膀,小声啜泣:“戴套啊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美人哭得梨花带雨,苏翎心里泛起的却是更强烈的凌辱欲,何况肏人妻还戴套,那还有什么好玩的,阴茎被久未经人事的肉穴层层包裹,湿软又紧致,比他妈处子还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要戴套啊,我给你肏怀了让邹时养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丈夫的名字,江焕清是又恨又怕,肉穴都跟着他的情绪框紧了几分,夹得苏翎差点一哆嗦没守住精关,他啪的一掌拍到了身下人白软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怎么回事,还没整根进去开始搞呢,就要被小骚货夹射了,苏翎心里升起一分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喜欢邹时啊,听到他名字就想把我夹死,”这次苏翎不管不顾得往前捅了一大半,一次捅到了底,从花心到穴口整个甬道被阴茎全部填满,江焕清只觉得自己快被下腹的填充感撑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夹死了,你去哪找大鸡巴肏你,啊?”苏翎故意挺身又往前顶了顶,即使到现在,其实阴茎都还有一小截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着急把小人妻的宫口全肏开,苏翎开始快出慢进,感受出去时穴肉不停地挽留,进来时阴道每一寸都被填满,再直达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苏翎的抽送中一次次被顶到花心,江焕清极力忍住的呻吟还是在激烈的性事里漏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江焕清像是小猫呜咽的呻吟,苏翎很不满意,这么好听的声音不大点声叫床太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焕清发现体内硬挺滚烫的肉棒突然停下来了,让已经逐渐沉溺于情欲中的他无所适从,春药激起的搔痒还在穴心往心口不断攀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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