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邹时嘴里总算有句真话,他老婆确实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用手掀开了青年身上的被子,然后他心里更是不爽,这个邹时是真走时——邹时在离开房间前居然把江焕清的衣服都全脱了,一具极为白皙,日光照耀下还透着一点透明,关节处却又泛着粉红,修长却不瘦弱干柴的年轻男性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用指腹从青年禁闭的双眸,到红润的嘴唇,再到不算明显的喉结,一步步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还是有一些锻炼痕迹的,身上覆有薄薄一层肌肉,但胸膛却怎么都练不硬。青年乳房的手感让苏翎将手指改为整只手抓住,细细又揉搓了两下浅粉色的乳珠,两颗小樱桃便颤巍巍的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,连肚脐都长得规整可爱,小腹上的人鱼线将苏翎的视线转入了那根粉白的性器,苏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性器,连龟头都很干净,显然从来没有被使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用手指拨开青年的阴茎,因为没看到他的睾丸以为他是隐睾,然后他确实看到了睾丸,比一般人要小很多。但更让他目不转睛的则是睾丸下那似乎是女性才能用的一条细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身体里多余的这个器官应该少有见天日,额外的粉嫩,虽然苏翎一贯走后门很少碰女性,但他还是看得出这口雌穴比正常女穴还要小巧,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外阴,细缝里就淌出了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一直以为自己弯的压路机都压不直了,结果他的小兄弟比他要直率,在他的西装裤上撑起一个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又想到这样的极品被邹时糟践过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摸了把青年挺翘的臀肉,也没心思继续摸青年修长有力的双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先是摇了摇江焕清的肩膀,但青年没有任何反应。苏翎眉头皱起,他记得邹时是快一个小时前下的药,按理应该能醒了,但好像那个药还有催情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阖上眼睛神态平静的青年一点看不出被催情了的模样,苏翎甚至觉得眼前裸露的青年给他一种圣洁感,像是一幅珍稀的复古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越容易生出一股破坏欲,苏翎眯了眯眼起了坏心,用手拨开外阴露出颤巍巍的阴蒂,再用两只手指并起夹了夹那颗小豆豆,如画的青年果然受不住这样的玩弄,两条腿紧紧夹住像是想把苏翎的手逼迫出去:“老公……不要,不要。”那双漂亮又有骨节感的手已经在无意识地把苏翎往外推,苏翎却只注意到江焕清的声音清透,像他的外表一样温润,想听他多喊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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