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?那我好好睡在床上,我还锁好了门。现在门锁坏了,我被子也被撕坏了。”席闻抬起胳膊,稍一滑动,便露出一大片吻痕和指印,他垂着眼,叹了好几口器,“虽然人证物证具在,你咬了我,现在鸡巴也没拔出去,但你是老祖宗,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可能是我半夜梦游,砸碎了自己的门,还把你扛回来,强制了你的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松鸾被他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:“你少污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污蔑你,我刚刚说是我半夜强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闻被席松鸾捂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说话。”照席闻的说法,那他岂不是更丢人了?堂堂老祖被一个后辈,半夜劈门掠到床上?

        席松鸾拧着眉,苦思冥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里像是隔了一层雾,昨夜的记忆……他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!”席闻瞪圆眼,仍是不死心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松鸾被掌心的热度弄得受不了,这才松开手掌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胸口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夜,那伤口又红又紫的,看着很是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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