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剧的白光在他眼前不断闪烁,他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再次膨胀起来,龟头疯狂跳突——
那股浊白的稠精冲刷进去的时候,席闻也刚好被送至高潮。他缩了下脖子,然后整个人都伏在席松鸾肩上。
好热、好强大的欲流……一边是往他菊穴深处疯狂喷射的精水,一边是源源不断外泄出去的肠液。小腹要被撑得爆炸了,他眼前出现一段段重影,怎么努力,视线都无法聚焦。
以他为中心,好像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屏障,隔开了席松鸾的声音。
“别、别什么?”
唔啊,席松鸾又在说什么?
席闻睁大眼,努力去辨认席松鸾的口型。
等视线逐渐汇聚,这暴躁老祖还在气愤地重复着一句:“你不能养别的鸟!”
哈?他还养过什么别的小鸟吗?席闻搜空记忆也想不起来啊。
席闻头更晕了,他用唯一能动的左手,覆在自己的肚子上,轻轻地往内按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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