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食灵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又惹毛了席松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你去!”席松鸾相当暴躁,那肉屌干得也更加粗暴,滚烫肉柱每每冲刺,都要反复破开娇嫩菊穴,每一处肠褶都比磨开,甚至现今已然肿起了一大团。原先的骚点彻底肿起,都无需席松鸾费心找寻,只要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,怒勃的可怖屌具就能轻易把那些骚区肏上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新一轮的电流窜过,席闻的四肢愈发无力,他像是被完全榨空了:好,好酸……屁股好像要被撞烂了。可看席松鸾的样子,竟然好像没有要结束的意思?他,他是什么品种的老畜生,真的要把他的菊穴完全干肿吗?

        席闻一时不察,又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:好像有点热。热气还直往他脑袋上冲。他不断重复着吞咽的动作,可喉间还是烧灼得厉害:“我想喝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松鸾这才理他,只不过他也没放开席闻,而是顶着一张“其实我不是很情愿,但我勉为其难和你亲一口”的表情,异常快速地贴过来,扭着席闻的脖子和他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:!

        谁要喝席松鸾口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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