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一遍遍沉着腰,把性器送到穴腔深处。
这台精密计算的机器,似乎能算出席闻每一次急促呼吸下的需求。
在爽快时被刺激得更加猛烈,在和缓时挑起新的刺激,无时无刻,都被欲浪卷携着,无处逃脱。
“,外面,好像有人……”
席闻本来已经哼喘得没力气了,听到这话时,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:真是该死的监管局,就这么想成为他和祁望py中的一环吗?
这样激剧连绵的快感,已经叫他没什么力气了啊。
“,你没力气了?需要我帮忙吗?”
席闻从鼻腔里哼出一点黏腻的喘息:“嗯?怎么、帮……啊啊!”
老天。
他以为是祁望变声,学他惊喘几声,或者是别的什么都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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