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闻刚问了一句,不小心被祁望摸到性器,那根敏感的肉棒直接隔着内裤,剧烈跳突起来。挨着的那片布料直接被腺液弄湿了一大片,席闻不自觉降低音量,小声说:“这其实……其实是给你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在用。”祁望捆人的动作很利索,中间几乎看不出一点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几下眨眼的功夫,这些带子和绳子直接被祁望组装成了个完美契合的分腿带,一左一右卡住席闻的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一酸,下一秒他的双腿直接被分开,在床上劈了个一字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、望……!啊。”席闻两手用力,急忙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鬼。祁望、祁望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半蹲在地上的祁望,忽地起身,跟着席闻一起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的很对称,左右误差值应该不会超过0.1cm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谁在和祁望说这个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