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闻朦朦胧胧间,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做了个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缅铃滚过的地方,无法自控地蔓延起滚烫欲望。要不是穴腔深处骤然开始震动的奇异快感,席闻都要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黎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,帮他把蛊虫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唔?说什么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融化成液体?那现在呢……是又重新复原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从流体变回原来形态的过程,是格外难捱的。又痒又酸,还伴随着一点火辣辣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淫荡的穴肉在那些奇妙的异样感,又回忆起了先前的快乐。紧窄嫩穴拼命绞紧,‘咕兹咕兹’地互相摩擦,生怕晚上一秒,就会少了不少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巫黎,帮帮我。”席闻胡乱摩挲着,他寻着热源,慌乱爬到巫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睁开了吗?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沉重,他僵住身体,努力把屁股抬高,然后凭着本能,坐在巫黎的身上乱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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