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熟悉的滚动途径、震颤频率,以及小穴以收缩,就能感觉被什么带着镂空花纹的东西,重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有些不敢置信:开玩笑的吧?老天,你可别耍人啊。难道他当初看见的‘缅铃’,其实就是蛊虫从沉睡到苏醒这个阶段中,它的一部分蜕变过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靠,亏他还以为是什么时候,巫黎好心地帮他拿走,或是时间到了,缅铃自动消失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席闻打了个颤:那岂不是以后只要时候到了,他就会反复经历被缅铃震动双穴、再被蛊虫嘬舔的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巫、黎……”先帮他拿出来啊,他可不想每时每刻,在穴里都含着个东西啊。就算是游戏,也会爽死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天旋地转,他忽然被一个黑影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、开灯,巫黎。”微弱的火光在刚刚那阵怪风中,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艰难地搜索背包中的照明工具,但他还没找到,就感觉身上的重量越来越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,我唔嗯……我看不见啊……巫黎,巫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传来一声低低的虎吟,席闻不自觉腰酸腿软,极具穿透性和压迫感的共鸣叫他头皮发麻。他像是瞬间忘记了该怎么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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