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席闻和巫黎‘算账’的时候,旁敲侧击:“你之前那里可没有这东西啊,你怎么回事?”
席闻累了,说话的时候靠在巫黎怀里,手里就抓着巫黎的那条虎尾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又捏、又揉,又恶作剧似的,将指甲扣进去,狠狠地剐蹭了几下:“说话呀好哥哥。你这尾巴真漂亮,摸着软乎乎的,可它是怎么支撑我的身体重量的?”
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,巫黎就不怕这根虎尾被他坐断了?
“不会断的。”巫黎像是会读心一样。
“那倒刺怎么回事?”
左顾而又言他的,哼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席闻故意道,“你刚刚做的那么凶,我都没生气,你应该来哄我的。不哄我就算了,这种小问题也不好好回答我。”
掌心捏着的虎尾忽地一僵,然后和身后的胸膛一样,急速绷紧。
实在是硌得人背疼、手也疼。席闻故作嫌弃:“不给我玩尾巴,那我不玩了。”
他作势要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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