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来的奚承收到一万点暴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着席闻和巫黎的面,直接吐了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腿一缩,这才有了画面冲击感:靠。怎、怎么还吐血的啊?他头好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巫黎看见席闻这样,周身气势暴涨。被奚承小心翼翼抱进来的蛊虫受激似的‘吱’了声,然后更加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办法?救救我干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对他做了什、么?”巫黎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,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恹恹的,他捂着自己的眼睛:“没事,我……我好像有些晕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承:“那你们别白日宣淫啊!”他又怕错失最后一个救蛊虫的机会,只能用手背抹去自己口角的血,忍气吞声地,“你们,盖好被子。我就不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闻简直受不了他,虽然他现在有些晕,但并不妨碍他对着奚承舒服:“那你们新婚夜怎么办啊?你们的后代都是从你们的破石壁里蹦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到时候两个新人会不会一边吐血,一边亲:

        ‘对不起亲爱的,我……我要吐了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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