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啊,啊——要,嗯啊,要散架了……”
席闻刚叫完这具,又又有一大串潮热洇湿的肠液,再度从蠕动骤缩的菊腔深处滚落而出。
“好热……嗯。”
浇在巫黎的肉棒上的,那根鸡巴难道是要吸食男人体液的吗?怎么还能越浇越粗的?
最初刚刚好的程度,到后面已经过分肿大,难以形容的饱胀感,让这场性爱变得愈发刺激。
“啊啊啊,巫黎,怎么回事,这些……嗯……”席闻说到一半,差点被巫黎提速的一串撞击,给肏晕过去。
他猛地吸了几口气,才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问道:“你的倒刺怎么也……”
涨得这么厉害啊?
全部张开的倒刺,直接叫这根粗屌平白膨胀了两圈。
彻底被撑开的肠壁像是张薄嫩的红膜,虽脆弱,却也弹性十足。即使是被这样可怖的倒刺,凶狠嵌入肠壁中,反复的、凶狠地剐碾捣肏,拉扯得彻底变形了!这只敏感的嫩菊也只是痉挛着,连续高潮了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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