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闻喘得更加厉害:谁和巫黎说,是因为屁股和床摩擦,才会很热很烫啊,明明是……明明是巫黎的那根鸡巴啊!又大又粗的,肏得那样快,把他的唇肉都顶得合不拢了。
当然那只被迫涨圆成红洞的穴眼,早就彻底豁张开了,外翻出来的媚肉也早在猛烈急促的鞭笞下,被抽肿抽烂,想来不休息上几天,席闻就是走走路、不小心和大腿根摩擦到这些骚肉,也会被刺激得打颤吧?
短暂换了姿势后,席闻的腰更酸了,而且因为屁股腾空的缘故,巫黎的鸡巴每朝着湿穴里撞一下,他的臀肉就会被拍打得荡开。
奚家村的人虽然老说什么自己不是老顽固老封建,但在很多方面,都古板得要命!
什么破婚房只能点烛火啊,这、这又不是什么真的洞房花烛夜。
该死,他的脑子又在乱想什么。
但只要视线朝着旁边的墙上投一眼,就会看见他俩交缠摇晃的身体。
影子里……他的屁股怎么会那么大啊。
席闻自诩脸皮不薄的,但这种时候,他却只能克制着自己,不断别开视线。
巫黎的影子从上方投下来,只在他胸口留出一点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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