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腾腾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,把这朵娇湿的淫花肏得松软、充血后,就猛地左右摇摆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‘滋滋’、‘滋滋’,粗壮肉棒和骚嫩穴壁摩擦得更加厉害,这些淫糜的水声在性器行进深入后,就逐渐变得沉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一柄钝刃,几近彻底陷入了肉团中。鸡巴被骤缩抽搐的嫩红穴肉整根裹住,巫黎低低地喘息起来,继续摇摆胯部,奋然发力,又捣插了百余下,才把这团淫肿绞紧的嫩肉再度肏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闻觉得自己快被这根烧红的铁棍给捅穿了:“你、你慢点巫黎。仪式、仪式感呢……你和我说说话。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巫黎闷声捣插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叫我做爱的时候要安静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补上句:“你叫我说话的,你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那根粗屌又继续在滋滋作响的红穴里四处冲撞,茎身两侧的凸起红粒此起彼伏地滚动、骤缩着,不断膨胀着的性器被卡得更难行进,巫黎的表情稍有困惑,尤其是当他肏到某处屏障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了,席闻的叫声越来越大,他以前舒服的时候就爱这么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黎攒着力,先是最后给了席闻一点缓冲时间,沿着那瓣弹性薄嫩的肉膜有节奏地顶磨了一会,等席闻被酸楚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,带着哭音叫他换个地方操的时候,直接一鼓作气、凶狠干开酸到发抖的薄嫩窄膜。它实在是太有弹性了,在龟头往内冲入半截时,还紧绷着,直到巫黎重重箍住席闻的侧腰,继续用力地来回捣弄了数十下,才把痉挛骤缩的软穴彻底洞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逼汁和浅红的血液一起涌泄出来,流进巫黎起伏的粗硬青筋里,他不免更加激动,顶肏的动作又加快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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