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开,我要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大男人在小区门口扭打起来。方小璐在一旁,扶着酸疼的腰,躲避如斗牛一般冲撞的袁知。见她如此慌张害怕,袁知不禁绝望痛苦地哀求:“你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走吧……”肚里的孩子好像在踢着她,方小璐只得一边r0u着肚子安抚,一边求他离开,也许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一切,她想隐瞒掉过去犯的所有错误,那么最不想让孩子见到的就是袁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孩子的出现本就是罪恶的结晶,怀孕的这几个月里,她每天都在睡梦中突然惊醒,这不是游戏,居然是真的,她明明知道父生出的孩子可能就是个怪物,而她却任由一切发展下去。真正的怪物不是孩子,而是她自己,方小璐不禁怀疑,自己会不会也是1的产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口忽然如堵了一块儿脏血,命运这巨大的车轮从自己身T上碾压过去时,强烈的无力感由内而外海啸般向她袭来,她用力睁了睁眼睛,可是眼前的两人还是越来越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璐……”昏迷前,她听到最后一声是父亲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任,胎位异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辙铭在病房外坐立不安,袁知在骨科病房更是心烦意乱,可惜腿打着石膏,稍稍一动就疼得难以忍受。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了,还是没有消息,方辙铭答应过自己,倘若孩子出生,就会出于人道主义地告诉他一声。是不是他忘了,或者真的那么小心眼,故意留他一个人担心生产的nV孩儿。晚间护士来查房时,袁知给她塞了几张百元大钞,让她去妇产科帮自己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医院静谧得有些诡异,走廊里的日光灯统一熄灭了,只留下有人的病房门口一盏盏昏h小灯。医院,总会在某些时候,带给人一种病魔和Si亡处处潜藏的恐惧感。尤其是常年呆在医院的年轻nV护士,更容易在值夜班的时候,想起前辈医生们平时逗趣她们讲的那些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骨科到妇产科要坐电梯上七层,接着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擅离职守的护士小李捏着兜里的几百块,开心得手心都有些出汗,她盘算着终于可以将那天看中的一支口红买下来了,那是Y家的正红sE,在看到某nV星涂上唇时,瞬间心痒难耐,仿佛从广告中看到了自己涂上时光耀万分的样子,在医院的小护士群里YAn压群芳,可能她暗恋的主治张医生也能多看她几眼,甚至会为她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给钱人的指示,她从值班表中找到产科那姓方的产妇产房。门半掩着,她正yu推门进去,却忽然听到安静的产房好像有人在说话,是一个nV声,声音极其虚弱,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艰难地吐字,但那声音中带着焦急,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儿就要在这一刻弄清楚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问你,妈妈临走前,给你说了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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