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家伙,刃不想理那叫景元的家伙,起身就要走,可是当刃从床上下来时发现周围任何通道都没了,光滑的石壁覆盖了目之所及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刃不用担心,这是我们俩个的住的地方,很安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慢悠悠的走到刃的背后,依旧挂着那副笑,刃心底没由来的一慌,拔出支离就往景元面门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口在哪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……大婚之日不该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刃每一刀都带着杀意,每次出招都直指要害。景元却不慌不忙侧身躲避着,直到支离将景元额前的头发削掉一缕,景元这才还击。刃还没看清景元手里的阵刀从何而来就被人挑落支离,自己整个人更是被逼退回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拔步床唯一的出口被景元堵着,刃无路可逃,看着逐渐逼近的人,直接被那白球注视着的恶寒再一次席卷了刃的全身。刃看着景元的脸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见过这张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祠堂里躺着的那人和景元的脸一模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恐慌扼住了刃的喉咙,刃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四肢明明没有任何捆绑阻碍,但也僵硬在了原地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很美,我的新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元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同样大红色的喜服,走到床前捧住刃的脸用手认真的描摹刃的五官,亲昵的用嘴唇蹭着对方的脸颊。刃后悔一开始自己把裙子撕开一个大口了,景元另一只手从裂开的地方探入往上摸索。刃喜服下面莫说里衣,就连亵衣也没有,景元的手直接就贴上肌肤,大腿根滑腻的手感让景元爱不释手,不停的在此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刃,把嘴张开……真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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