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读完书,爹爹赏她吃酒,宽实的唇儿贴了上来,安抚似的啾了她好一会儿,随即舌头攻城略地的侵犯,破开她的齿关,逮住她的小舌T1aN弄。
阿奴鼻间尽是父亲的气味,乾燥温暖,厚实沉稳的男人香。
爹爹时而将她舌头g出去轻吮,时而与她舌头缠作一处,酒香四溢,缠得她头晕目眩、Jiao连连,吃不进的酒水,便从嘴角往下流。
一回酒吃完,阿奴已是醉意蒙蒙、眼神迷离,一双藕臂攀上裴横,娇声颤颤。
「爹爹、爹爹莫玩了……快入了阿奴罢。」
裴横亦是忍的难受,将nV儿抱到轩窗旁的贵妃榻上,像只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前。
少nV浑身凌乱的趴在一片藕粉中,两丸明珠被压在褥垫上,可怜兮兮的撅着T儿,菲薄的布料里,隐约可见藏於内里的腿形。
裴横撩开裙摆时,小姑娘的x儿已Sh透,犹如清晨受了露水眷顾的芙蕖。
「阿奴真真是个sE娃娃,让你读三字经,也能Sh成这样?」
他边打趣阿奴,边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带,草草的褪了K头,扶着胀疼的ji8一推而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