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说你傻,我们阿奴聪慧至极。」裴横半身埋在水中,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,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。
「爹爹边带你玩儿,边甩掉後头的眼线。」他将鱼投入竹篓里,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。」
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,将最後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。
近一个月下来,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,他再次举刀前,不经意的扫过nV儿,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,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,那糖汁红的挂在她唇角……
身子兴奋起来,甚至泌出了汁水,隐隐叫嚣。
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,又无奈於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系,自无法产生父Ai,後头已尝过她的滋味,每每见她、夜夜相伴,怎麽可能无动於衷。
他叹口气,渡水往阿奴身边去,的虎掌拍拍她的头,慈Ai的探向她唇边,给她揩去糖汁。
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,那只手,微微颤抖着、兴奋着,像是最卑劣的贼子,将儿双唇的指头,含进嘴里。
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,究竟是糖汁的,还是nV儿的……
「爹爹!糖葫芦吃完了,阿奴还想吃糕子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