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教裴横十分头大,以阿奴这麽笨拙随意的X子,若没有一个贴心仔细的婢子服侍,他要如何照顾她?
每每要买个侍nV照看她,她都哭成泪人儿,他只好亲自服侍她。
他被天真不设防的nV儿g得兴奋不已,日夜受折腾,却连找个妓子发泄的好时机都没有。
果不其然,饭食端上来时,阿奴还在浴间,裴横只好再去探她。
「阿奴不可玩水,快快出来。」
「爹爹……」裴玉璜慌乱的喘息,「我、我还在绑……哎!」
裴横心一惊,直接闯进浴间,只见阿奴倒在地上,只着一条月带,上身歪歪扭扭的挂着心衣,娇软可人的莹白後身,0的映入他眼里,将其染成一片猩红。
&儿家的肩背娇挺光洁,腰肢软,再往下走则是两丸鼓饱的Tr0U儿,上头系着月带的红线,微微陷入绵柔白r0U里,更显娇YAn。
裴横几乎每夜都要忍一次这样的折磨,他深x1口气,将nV儿抱到旁边的高凳上坐好,一手固定、另一手小心翼翼将她x前明珠捧起,拢进心衣里弄稳了,才将衣带绑妥。
心衣也是红衣红带,将她原就细软的腰肢,束得更加妖娆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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