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仇?我这就拿枪去毙了他们。”嬴洛一听这话,激动起来,就要跳下床去取枪。
成舒不肯松手:“你毙了他们,自己怎么办?我们记下来,日后讲出去,讲得越多,声音越大,他们就越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不等嬴洛答话,他走到灶房去,端出一个香喷喷的大蒸笼,蒸笼中间稳稳坐着几个白嫩的小胖子,外面围了一圈大花卷。
青年搬来一张小茶几,放在炕头,又把蒸笼放上,拿筷子夹起一只小胖子,说:“阿洛,你尝尝,广东的叉烧包,不过……现在应该叫腊肉包。”
夕阳下,暖暖的炕头上,这一蒸笼的白面又细又软,比一笼黄金还要稀罕。
嬴洛肚子饿得咕咕叫,但还是说:“老成,你把蒸笼放到桌子上,供应一下。”
“供应?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青年虽然不解其意,但还是照做了。
“平时就算了,年夜饭,还是要先让父母祖宗吃。”她解释道:“我们农村人规矩多。”
青年眯着眼睛笑了,走到桌子前,弯下腰,双手合十:“爸爸,那请你也吃。”
几分钟后,他们取下蒸笼,正式开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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