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吃的要等凌铃回来才有东西煮,至於伤药嘛……」雨璃无奈地耸耸肩,「没了。」
「没了?你用去哪儿了?你受伤了?」羽翔关心地问。
「不是我,是捡到的人。」她叹了口气,「昨晚听到打斗声,约莫一刻钟吧,一个血人倒在院里,药全给他用了。」
「你?!」雨环瞪着她,「你不怕招麻烦?嫌你自己麻烦不够多吗?自找苦吃啊!」
「呃……人家都倒在院里了,我是医者,哪有放着病家自生自灭的……也忒没医德的。」雨璃小声地辩驳。
「好啦!就你最好心、最有医德!」雨环哼了一声,「我不管,你十五之前把伤药给我,治些疑难杂症和解毒的丹药都给我,算是你吓我们的赔礼。」
「啥?!十五?!只剩五天耶!宽限几日行不?」雨璃哭丧着一张脸,可怜兮兮地问。
「已经多给了!十七我们就要上京了,再多给你日子,哥还考不考啊?」
「好吧……」
「璃姊,我回来了!」凌铃背着竹篓,「东西要放哪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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