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析云不想理他,抱起伊姜一条腿,对着满是淫液的花穴狂插,白浆溅出,少年上瘾一般索取,腰腹不停用力撞击伊姜的腿根,打桩般猛的操了百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伊姜被自己操软了,花穴紧吸着不放,显然也是爽极了,汁液被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,被操的全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,刚叼着伊姜的奶头没嘬几口,就又有人催促:“够了吧?赶紧,我也要憋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别人现场做爱,自己却没办法插入,简直是酷刑,难以释放的欲望只能用手来抚慰,可是看着这眼前场景,少女洁白美好的肉体就摆在跟前,手根本就不起作用!

        析云撤走,离他最近的杜霖见状接了上去,一根刚刚抽走,下一根就迫不及待的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姜也确实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淹没,纵使她心志较为坚定,还是摆脱不了与生俱来的享乐。身体愈发酥软,在对方将她按跪在桌上的时候,花穴一阵抽搐,还夹着鸡巴,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,她潮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经验丰富的人阈值会变高,伊姜阈值低的可怕,难得一次潮喷,持续了好久,甬道里湿的一塌糊涂,花穴绞紧了肉棒不松口,边抽搐边喷水。紧嫩的花穴一吸一吸,鸡巴缓缓抽出,又猛地插入到底,龟头挑弄宫口,又戳弄敏感的高潮点。每一次用劲插入,伊姜就会把他吸的更深,穴口与他的根部紧贴,甚至要用双手扒开小穴,才能操的更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泛白,被鸡巴撑开,含带着精水的淫液顺势流出,在交合处飞溅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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