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划破那层薄薄的布料,探进去,触碰到花蕊,然后缓缓抽出。
惬蝉衣的身体一颤,猛烈收缩。
“啊!”惬蝉衣呻吟一声,双手揪着他的衬衫,身体扭曲着,像一只受伤的猫咪。
只是插几下就高潮了。
惬蝉衣脑袋一顺间清醒,一巴掌拍到的胸膛上:“你属野狗的!!”
“怎么了?”商已初捧着她的臀,托着她的身体靠近自己,与他相贴,让她更贴近自己。
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剥开在湿透的小穴里搅了几下,他故意的没在继续。
“商已初,你真的贱兮兮的。”
她勾住男人的脖颈,仰起头送上香甜诱人的唇瓣。
商已初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,愣了一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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