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隐忍的嘶吼,像是野兽濒死时最后挣扎,惬蝉衣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,脑袋一阵眩晕,浑身都在发麻,仿佛已经完全失去知觉,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,想让更多。
直至热潮过后,商已初一手还住她不让腿软的她摔倒,一手给她清洗着身体。
惬蝉衣逮着机会哇哇在他身上来两口。
“动情叫阿初,事后商已初。还咬我一口!惬蝉衣你属猫的啊?”商已初嚷道。
“事前叫姐姐,动情叫蝉衣,我没见过你这么会装的!你咬我的还少吗?混蛋!”
两人身上的痕迹都是对方的杰作?
“姐姐别闹。”商已初轻笑,有些无奈。
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装呢?”惬蝉衣不理他。
“不然再来一次?”商已初抬眸望着她,眼睛亮亮的。
这地方缺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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