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我把餐盒拿给你,我已经洗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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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河觉得这两天他的日子过得有点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前任分手的当晚他失眠了,但失眠的理由却不单纯是因为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没有感到过多的伤感,从大学里毕业也有两年,他早就不再是那个目睹了恋人出轨就会红着眼眶、需要发小伸出柔软的手抚m0他的脊背,才会落下眼泪的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任的话让他辗转反侧,整个夜晚脑袋里填满的都是林子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林子柔,拥有娇小却笔直的背影的林子柔,虽然对他总是凶巴巴、但眼神里却藏不住担忧的林子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毋庸置疑又理所当然是重要的,她是被他放在特等席上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河从没有细想过林子柔坐的这张特等席的具T名字,想来大部分人也不会去特地研究每天呼x1的空气,每日饮用的水具T是由什么组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个短暂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他和林子柔尚未搬出来,还是中学的年纪,两个人躲在林子柔反锁的房间里看电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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