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成河站在一起,在闲杂人等眼里就是姐狗恋的错觉,高大英俊的少年总是弯下腰和她说话,话不投机还会被林子柔瞪几眼,饱满的额头猝不及防被脑瓜崩命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强如林子柔也有柔弱的时候,她生理期的时候疼得脸sE发白,被成河背到医务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赖在成河背上Si活不肯下来,急得校医满头大汗,最后隔着帘子,她终于肯咬着牙,饱含屈辱地爬下来时,校医才知道她不愿意移动的原因是她弄到了成河的衣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尊心强得不可思议的漂亮nV生缩在医务室的床上,这辈子第一次没绷住羞耻,强忍着也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河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足无措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别哭了。”他对nV生的眼泪没辙,尤其当这个掉眼泪的nV生是几乎不落泪的林子柔时,“子柔,别哭了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哪了,你哪里都没错。”林子柔翻了个身背对他,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、那总不能是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河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现在披着校医递给他的旧外套,好歹挡住了他背上那点血迹,不然林子柔看到估计能恨不得把两个人都当场敲失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子柔难得也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