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刁钻,雁稚回扶着他的肩膀,侧过头想躲,但对方看起来一点儿不急,依然缓慢地啄吻,直到雁稚回难耐地把他抱紧——
“轻一点……上次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了,我怕疼…”她被亲得唔唔直叫。
他们最近确实很少做。
蒋颂之前以为不应期是一个坎,迈过去后,未来还是与从前一样,还是那种打桩机般的,让人心率加快血Ye流动加快的高强度xa。
但直到现在,他才发现不应期是一张滤纸。他被过滤,而后x1nyU被大脑与人T调节,维持在一个适合他年纪的温和状态。
那种状态大概类似于吃过壮yAn药之后。如果想,反应会很强烈,与以前一样y得让人不适;如果不想,那么同B0起障碍,或者说yAn痿,区别似乎也不大。
生命树上滋味绝佳,常常开花,不被自我理智所控制的疯狂结成的果子终于过了繁殖的季节,成为一种过去式了,它们安息而变得罕见,是年轻时尚未遇见Ai人的蒋颂最向往的状态。
如果他不曾遇到诱他尽力而为的Ai的话。
“嗯,别担心,叫大声些……好孩子,我很喜欢听…”
蒋颂低声应妻子的话,俯身往下埋进她怀里,来到腿间。吻简短频繁,雁稚回有些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