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...”低头装鹌鹑的帕克没听清克罗塞尔在讲什么。正要回头询问,就被逼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帕克能感觉到这细长的东西是克罗塞尔的手指,它颇为怜惜地从红肿发烫的阴唇表面轻轻划过。帕克的脸又红了几分,他火速把头转回原位,狠狠垂下去,不敢看身后究竟在发生何种淫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摸到烧得滚烫的小逼,克罗塞尔不禁拧起了眉。使用过度的女穴肥美得宛如鼓胀到顶出贝壳的蚌肉,两瓣阴唇收拢得严丝合缝。青涩和粉嫩已经不再,现在俨然是一口红艳的熟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逼被欺负得过分了,上面糊满了黏腻的白精,丰腴的大腿和肉感十足的两瓣肥臀上也沾了丝丝缕缕干涸的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在意那一根软软垂着的短小鸡巴,昨夜它只能在剧烈的抽插中不停晃动流水,现在更是红通通地皱缩在阴唇下,无法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,我做的吗。看着帕克一片狼藉的下体,克罗塞尔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几句,便开始细心地清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是把满到溢出的浓精清理干净。克罗塞尔取下花洒,试了试水温,把开关拧到最小,才对准了那口敏感的小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克罗塞尔先冲洗干净糊在外面有些干掉的精痂,才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往阴道深处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用右手两指分开肿得嘟在一起的阴唇,才找到紧窄的入口。用左手中指在洞口试探性地摩擦几下,感到微黏的潮湿,然后慢慢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克罗塞尔的动作确实是温柔又细致。帕克虽然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那份小心翼翼。但他也不敢动,就这么僵着身子,随便身后魅魔不停动作而兀自乖乖趴伏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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