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的天才就像公用的便壶器物一样,被他所爱所憎的普通人使用。其实连器物都不如吧,至少器物可是不会因为被使用而感到罪恶般的快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起效果了。麻烦你们,继续加油净化这邪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连续灌入两发的花穴已经快要无法合拢了,阴蒂和蚌肉颤抖着,穴口则慢慢流出没能被子宫吞食的精液。汉人乌黑柔顺的长发或披散在地或被淫液黏着在面部,那双狐狸一样诡魅狡猾的玫红眼睛失去往日的神色,只余下了痛苦与堕落之后的麻木,皮肤也因媚药的影响发红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还有什么没用……没试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门吧。那里直通内脏,一定可以把这妖孽的修为逼出来。嘴巴也是,之前只是往里面灌了圣水,还被吐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像是一只新鲜被捕获的猎物,猎人们围拥着他,打量着每一处可用的肉,就连皮毛都要薅下来做成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位侵犯者很快也凑上了前来。他念叨着不知名的祷词,从衣物里掏出了膏脂,用手指抹上一点,就着精水,插进了下身的另一个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麻木的男子依旧没有反抗。他只觉得好疼,好舒服。他在失去作为人类的知性,在这驱逐兽性的仪式中,逐渐堕落得只受到本能的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比杀了他还恐怖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被侵略的时候,丞相已经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了。他逐渐感受不到自己是作为一个人类活着,而是他们口中的妖孽,只依靠掠食本能生存的怪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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