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公开表态得很清楚──你们姓徐的要爸爸管儿子、哥哥训弟弟,当然可以呀,别扯到我身上就行。
「于书安小姐,你当你今天是来看戏的吗?我弟弟的人生容不得半点错误──」
「每个人的人生都同样珍贵,令弟并没有特别高人一等。」于书安淡淡地打断徐纪杰的话,接下来说出口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掷地有声:「我Ai徐纪平,所以愿意给他面子,与他家人会面。不过,优待也就仅此而已。我的Ai情条件很严苛,尤其不包括任由他人轻贱我的人格这一项,就算这个人是我Ai人的家人也不例外。徐先生,请你明白,我尊重你们,是建立在你们同样尊重我的前提上。」
「纪平,你的意思呢?」徐父欣赏她面临压力仍处之泰然的器度,但他心中已有定见,不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,「很明显,你的nV朋友不买我跟你大哥的帐。你也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吗?」
徐纪平摇了摇头,心志不改地强调道:「爸、哥,我再重申一次,我的一切决定都是出自个人本心,与其他人无关。你们若是一味拒绝接受,我无话可说,也不会强求你们改变;但,请你们是非分明些,不要迁怒到书安身上。」
「所以,你现在是为了这个nV人要跟我们翻脸罗?」徐纪杰脸sE难看地问。
为了她?才头一回见面,就如此顺理成章地将她视为代罪羔羊,这也忒好笑。
「纪平,我不管你跟你家人之间有多少G0u通障碍,但如果你拿我当成跟家人决裂的藉口,我会对你很失望。」于书安一边享用她的牛排,一边丢出她对徐纪平最後的提醒:「这是你的战场,你得自己出征;打赢了,再来跟我话天下。」不战而逃,或者未败先降,都是可耻行迳,她不要这麽没用的男人。
就在父亲与大哥正待发作时,徐纪平接下来的举止清楚说明了他的意向。他招来服务生,说:「麻烦你将这两位先生的咖啡另外装起来,他们要改成外带。」
「徐纪平!」徐纪杰惊愕地瞪视着弟弟。
倒是徐父,像是早已预料到似的,不置一词,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于书安。
徐纪平深x1了口气,将埋藏内心多时的话一鼓作气说出:「我从来没想过,yb着我在亲情跟Ai情中间作抉择的人,居然会是我一心敬Ai的家人……爸,不是我不孝,但事实就是总有一天你会b我先走;在那之後,我唯一会让她牵着我的手、陪我走完一辈子的人,只有我身边这个nV人。我甚至不必耗尽後半辈子的时间,就足以向你证明我的决定没有错─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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