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时,肉棒还在他穴里捅进捅出。
“嗯~难,受……”
时也被捅着穴放在大床上。
“哪里难受?”
方川月一手捧着他的脸颊亲,下身开始缓缓的抽送,慢慢增加力度,往最深处凿去。
在水里被反反复复的操过,小穴变得好敏感,比平时都更敏感,时也双手抓着床单,脑袋左右难耐的摇晃,呼吸都乱成一锅粥。
“穴……我的……穴里,难受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吃,吃不了了呜啊——真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方川月掐着时也的腿根不许他乱晃乱跑,他操穴的动作越来越重,也越来越快,时也感觉自己的肉壁已经被操成了一片小小的肉膜,只要轻轻一操就能到达高潮,快感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膜直接传到他的筋脉里,他真的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操弄了。
“可以。”方川月笑着吻他的唇。
时也这样被他操的不知天昏地暗的样子让他爱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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