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仝一噎:“你你你!那些污秽的词还要我细说吗!”
时也四两拨千斤:“说说呗,不说我怎么知道?我都不知道,叔你知道,你很污秽啊。”
“你究竟去哪学来的这样说话!”周淑叶女士站起身,指着他骂,“去给人当情人,还要我来说吗?我们时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样的人!要是传出去,真是脸都丢尽了!”
时也拍开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:“我发现你们是真的很喜欢演戏啊,要不跟我说说你们给自己的人设是什么?那肥皂剧里质问一个人前还知道去查一查呢,你们就一张嘴啊?”
时仝震怒:“是谁允许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们这样说话!”
他声音吼的响,时也就学着他吼响:“是党,是人民,是社会主义,可以吗!”
时晏一进门就听见这两句对话。
在别人的描述中,自己这个没见过一面的弟弟好像是个怯弱木讷的人,没想到,传言竟然如此不实。
时仝被他气的说不出话: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,算你有种!来人啊!把他给我丢出去!”
他这句话,就差把我换成朕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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