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玉尘虽是挂着面纱看不清面目,可光那双桃花眼寄出的狠戾与愠怒却是显而易见,令在场的人畏缩三分,除了胆大的沈大。
发现情况不对劲,小厮靠过去细声说:「公子,要不我们先回府,勿淌这混水。」他知若不走的後果,便是家中公子又热心的出手相救,这人见义勇为的个X改不了。
公子嗤笑道:「这麽多黑衣人,要想走出去都是个困难,今日不淌也得淌。」语落,便背手径直走上台前而後站上去,惹得一阵动乱热议,此刻,以上对下的姿态睥睨着沈大,带有威胁的意味。
「沈大是吧?今晚我便与你争个输赢,奉陪到底。」手中一甩,「唰—」一声将摺扇齐齐摊开,悠哉的搧着风,可愈是从容不迫,对沈大而言却无来由的施压,好似那人生来便自带矜贵自傲的神气,不可撼动。
尽管底气锐减了些,仍不改态度轻视的道:「以寡敌众,好胆识!」随即,嗓子大喊「上!」,正待动作,那名公子又大声斥喝了声:「且慢!百姓无辜,先将他们平安送出酒楼,咱再开始。」
沈大只觉他是拖延时间,或许是虚张声势,其实骨子里的武功并不好,心里涌起一阵喜悦,便爽快地应下。
靳玉尘那双眼眸从那位公子站上台後,再也没离开过视线,幽深黢黑的眸子参不透任何情绪,那一潭黑水起了波澜,握着洞箫静静伫立在帘旁。
公子眼见时机一到,不容滞缓的,手里羽扇潇洒一挥,扬起的风将层层挂帘吹得随风飘荡,连带後方观战的靳玉尘,面纱也给掀了掀,可此时无人闲暇顾及於他,姣好的面容仍是未被看去。
伴随着风袭来,倾刻间,充斥着十来名黑衣人的惨叫不绝於耳,随即瘫软倒地昏厥,靳玉尘眯起眼盯着那把羽扇而扬唇。
仔细一观,每一叶羽的边缘实为锐利似匕首,内暗藏数十根毒针,运扇者首要将扇灵活的流动在指尖,知晓其X能与暗器的放置始能驾驭,便能如期掌握何时放招,一击命中。
沈大发现那把扇的不对劲,为时已晚,余下剩两三个手下随自己,挫了士气,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y着头皮提刀上前冲去。
眼见对方不罢休,心生有趣,微不可察得挑了下眉,持扇的手再度挥了出去,此次无毒针放出,可扇子的羽叶根根是利刃,横掷扇,一扫而过群人腹部,纷纷见了红,顿时鲜血如水花喷溅,撒在白sE羽毛上显得刺眼违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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