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言疯狂鞭笞这口小穴,宫口被操的又酸又麻,止不住的痒从肉缝里钻出来,宋以夏现在只想让他狠狠干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大鸡巴狠狠操……骚逼里好痒,要鸡巴给小穴止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被淫水泡的舒服极了,小穴深处的那张小嘴拼命,拼命吸咬着龟头,马眼被吸得酥酥麻麻,宋以言喟叹一声抱着宋以夏到了阳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两只脚搭在栏杆上,两只手托着她屁股,手指揉捏着臀肉,鸡巴直接顶到底,一下一下往子宫里钻,宋以言出声:“屁股上怎么那么多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带着微凉吹过来,整个阴阜被吹得忽冷忽热,两条腿不自觉想要夹紧,抵抗这种感觉,却一把被宋以言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逼让别人看着,越吸越紧了,姐姐原来有暴露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宋以夏被操的淫叫出声,意识到这是哪里后急忙捂住嘴巴,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哈啊要被插坏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瓮声瓮气的出声,可宋以言根本不吃这一套,揉捏着她臀肉,指尖时不时扫过那颗肿胀的阴蒂,他看着远方贴在宋以夏耳边:“姐姐骚逼里肉那么多,吸得我那么紧,怎么会坏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浓而密多人看着姐姐被操,姐姐不应该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台上放着几盆吊篮,遮掩住几分春光,花园内的灯光不算太亮,远一点儿的地方根本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客人就像是一个个定时炸弹,说不定哪个人就会看向这边,引爆这场说不出口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夏被干的不断往上挺腰,小腹被操的颤起来,爽的吐出舌尖,津液顺着唇角不断往下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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