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抱着赵鞘胳膊没说话,又长又黑的睫毛眨了眨,然后眼眶就漫上一层水雾,泪珠要落不落地悬在眼睫上,可把赵鞘心疼死了,懊悔自己说的什么狗屁话,“骗你的,舍不舍得不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瞎说呢,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?”赵鞘给他擦掉眼泪,“最疼阮阮,最爱阮阮,我们阮阮宝贝不是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变小的阮阮心好像也随之变小了,之前这样打趣的话听了一百遍了,现在的阮阮不要听一点伤心的话,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赵鞘怀里抽抽搭搭地哭,没一会儿就把赵鞘小腹处的衣服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鞘把人抱起来亲亲哭得湿漉漉的脸蛋,又亲亲撇下的小嘴巴,“不哭了不哭了,老公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当儿子哄的,又是哄又是逗,最后才破涕而笑,埋在赵鞘肩头小声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鞘松一口气,看小朋友难受心里也不舒服,恨不得替他受了,他和阮白不可能有孩子,但此时此刻他好像体会到一些养儿育女的感觉,那么小一个人,在大人身上不值一提的小病在他们身上却被放大了无数倍,是珍贵的需要呵护和爱的结晶。但又好像不全是养育子女的感觉,怀里抱着的是他的阮阮,是唯一的不能缺失的阮阮,是他的伴侣和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清晨阮阮身体舒服了些才慢慢在赵鞘怀里睡着,赵鞘轻轻叹口气,低头在熟睡的人额前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,昨天还哭唧唧蔫吧吧的人楼下楼下蹿的飞快,完全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精力。赵鞘没去上班,醒来顺着一路的痕迹才在花园里找到人。阿姨做的杂粮包,又用碎肉沫和雪菜烟笋就着灯笼椒丁在锅里炒了炒,挖了两勺压实了给放杂粮窝窝里头,阮白握着窝头边走边啃,走一路漏了一路的碎肉沫,蹲在小花园里一手啃窝头一手捏了小罐里的鱼食喂小鱼。赵鞘从背后腋下把人抱起来,阮阮扭头看见他就笑了,甜甜地喊老公,又改口叫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鞘亲了亲他,喊他宝贝,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睡觉,赵鞘搂着阮阮,阮阮趴在赵鞘怀里不愿意睡,有说不完的小话,赵鞘安静的听他说,过了一会儿阮阮突然道:“老公,你想不想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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