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荇原以为连秦会回寝舍,她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段路,却见他步拐去了西楼,西楼地偏,平日用于藏书,除了连秦需要研习棋谱,鲜少人会去,所以翰林承旨也将锁钥交予了他看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云荇对西楼熟路轻辙,她不动声sE,随其后来到二层,越过屏风,连秦落坐在楸枰的一侧,正对着枰上的一块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楼除他们以外再无旁人,不是打谱遗下的,就是弈后未理的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云荇走近,却发现这块棋似曾相识,棋士俱持回溯棋路的赋X,她登时就认出自己复盘过的对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秦拈了一枚白子正要落下,被她上前一把扼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轻柔,却带了戏谑的口吻∶“这是我的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秦急遽抬头,他的手腕被赫然出现眼前的人扼着,是他盯着楸枰入神,竟不知她何时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这是她的棋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之前,连秦在这里一眼辨出了详释谙练的棋形,并对犀霜说,这是他的棋。

        纹枰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x中已经隐有推度,但当真容被如此明说直陈,连绵起落的心绪,还是无可抑制地垂垂洼陷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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