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秦没有出声,他逆着光,云荇看不清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手扶起她的大腿,让她的腿心张得更开,一手撑着床褥,他伏下身去T1aN那道紧致的r0U缝,T1aN了十来下,r0U缝被T1aN出泉水淙淙。

        夤夜中,这对帝京的世家少年男nV,又在百里之外,明目张胆地行y,云荇从嘤咛渐渐到不止,烛光投在墙上,g勒出二人的剪影,长发的少年将少nV的大腿抬起,一直埋首她的腿心,颈脖偶尔起伏,不知在吮x1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用托她腿根的那只手,握拳发白,床褥被深深拧出几道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荇被yu浪冲得浑身发软,当他T1aN到Y蒂时,她伸手将他的头向紧按,要不是被抬着腿根,云荇也许会交叉双腿,将他的脑袋固得更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泄元JiNg以来,连秦已经被冒渎过好几次,哪怕嫌恶,也不得不承认,他已从似懂非懂,被迫到人事渐通,此前又被她强行压坐脸上,连秦知道如何让她泄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那粒肿胀的uN不绝,致她汁水淋漓,以舌尖飞速挤压吮x1几次后,他伸出软舌去揩蹭,云荇在最后痉挛前突然松开了压在他头后的手,连秦一顿,放下她的腿心,脸从她花x上离开,他上前揽起少nV,改将她单手搂紧在怀中,与她贴脸轻蹭,原本抵着床褥的手探到她下身,中指cHa入r0U缝,轻r0u了七八下,任她g紧自己颈脖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泛了他的亵K,云荇残存一点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X器早就不可自制地支起,从她腿心之间探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荇去点它的顶端,问:“师兄这里不要紧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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