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上之后,他又扶着她的腰搂上一些,同时缓缓转过身,另一只手将棋盘推入床内侧,腾出余地,慢慢地,将怀里的少nV放倒在床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秦掌心微温,因夹子的缘故,指间有着与云荇别无二致的薄茧,他轻柔地低吻她,一双手隔着她的亵衣,游走在双肩腕臂,腰肢,乃至骨盆大腿,连秦将她全身来回摩挲了个遍,除了x脯和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素软的亵衣紧贴她的肌肤,近乎寻常,并无玄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记得,她上回梦魇初醒,手不动声sE地往身上探,像是确认某些东西仍在,连秦当时看在眼里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随她左右的恶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秦独自出闸时,起先云荇毫不在意的姿态,让他对那人必在旁近隐伏一事从未起疑,如他轻举妄动,只会被更狠地践踏。但时日一久,藏匿再好,总会显人迹,他后来又数次外出,却始终难觅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山幽静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云荇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溯旧日,每次那歹人现身,皆因他抵抗激烈,又或是云荇对他起的恶念有所觉察。连秦赌不了后者,若是估算失误,人还在附近,他对她动手,前面忍辱铺陈那么久就全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秦最终决意小步试探,强行钳住云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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