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之前穿来在原主身上的肉是软的,一年的打磨,在追逐生与死中,陈斐的肌肉早已经变得无比悍实,陈斐的背部有一道几乎横跨了整个脊背愈合纹路,那是在南非那边受了一次重伤,别切开整个脊背后缝合线,即便陈斐的身体愈合能力很强,也依然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。
陈斐把衣服脱了之后,顾青芒盯着他身上一看打人就很痛的肌肉略微移开了眼睛,一直看到陈斐背后那夸张的缝合时,眼睛才控制不住盯着。
陈斐简单的宽大房间内的透明浴缸里用冷水冲了个澡,虽然里面有配备洗漱的地方但终究不是专门用来洗澡的洗浴池,陈斐只是用冷水稍微把手里的烟味、身体清理一下,也让自己冷静了一些。
陈斐走出来时身上还呆带着水汽,顾青芒盯着陈斐走过来的动作,也看到了陈斐胯下的性器,骨子里感到了紧张。
他们确实很久没见了,这种时间的距离会让人变得陌生,加上顾青芒和陈斐的关系一贯尖锐。
这种陌生和尖锐让清醒时的做爱,充满局促。
如果没有强烈的情绪来减轻这种尴尬,那么此时陈斐走过来时,顾青芒便无比直观的感受到一种……
他确实要和陈斐发生关系了的微妙紧张感。
如陈斐所说,顾青芒也只是嘴上说得花做得花。他习惯占据高位,连带着做爱也要做出一副自己占据主导权的模样。
此时见陈斐硬着他粗壮性器走来时,顾青芒心里除了轻微的渴望,还带着之前被陈斐深度标记的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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