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里所有的感官与记忆都是模糊的,顾青芒最后清醒的时候回忆起那夜的床事时只记得灭顶的快感。
顾青芒的唇动了动,他知道陈斐要自己的认怂,清醒着被性器进入这么敏感的地方实在是让顾青芒太难受了。
顾青芒的喉结滚动着,在被操得起伏中,顾青芒抬起手,一手在沙发上抓出痕迹,一边非常识时务地用一只手臂环住陈斐的脖颈,额头也靠在了陈斐肩膀上,轻轻低泣,难得放下一点自尊:
“你慢一点……你温柔一点……”
“我错了,你轻一点……啊……!轻一点!”
“陈斐……”
陈斐没说话,似乎也彻底知道顾青芒是什么样的性格。
陈斐:“现在我操你就和你买的鸭子一样,你哭什么。”
“你只需要躺着什么也不同做,你爽地都出水了。别做出这种没意义的可怜模样,我知道你还没到那个点。”
陈斐弯下腰,他那双眸子盯着顾青芒,这次他的声音放得有些低:“你要哭的是后面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