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使用身上的药剂了。
顾青芒无数次想过要不抽出腰间的药剂注射回来,只要轻轻注射,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模样,而不是随时随地都是这一幅要被发情期烧死、折磨死的模样。
只要……
顾青芒手臂因为紧绷与用力,绷起了男性性感的手部肌肉线条。他猛地把这本就不结实的绳索硬是给绷断了。
顾青芒喘着气,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腕,那一口尤为的狠,血一下子就崩出了血珠子,顾青芒手那一刻摸到了自己的腰腹,手指已经勾住了自己的皮带,勾住了那绿色的药剂。
不过马上,顾青芒就反应了过来,松口收,手反而扣住了床单。
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,深深地喘息着。
顾青芒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抗使用身上药剂的欲望,他软倒在床上,穴口里的小玩具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快感和慰藉的来源。
与其他烧得更让人崩溃的欲望与狼狈来说,小玩具已经不会让顾青芒有太大的反应。
他的眼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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