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那个Alpha,用当地语言道:“谁准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&抖如筛糠,那老者在一旁道:“还未经过调教,我想你有洁癖就没有先对他进行教育……需要把他的舌头割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Alpha一停,整个人都爬过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,不住地在地上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垂眸瞥了他一眼,神色阴鸷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条陌生的舌头舔性器着实给陈斐恶心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拧着眉头看着自己性器,那上面带着水光给陈斐一种那口水具肮脏的感觉。陈斐心想最近确实是水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给顾青芒处理埋伏见了太多的血,陈斐不想见血,就只是冷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拿水弄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Alpha被踹后整个人都冷汗淋漓,马上忙不送地去盛了一盆干净的水过来,拿着打湿干净的毛病,小心把舔过的地方用干净的水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Alpha不敢在动手动脚,一手捧着陈斐陈斐的性器,跪在陈斐腿前,动作细致小心地给那性器洗净,又用干净的布擦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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