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掌往前握着顾青芒的脖颈把人拉过来,突然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拿着花洒对着那被肏松的穴口内冲,顾青芒一缩,大腿抗拒地一夹,又被陈斐蹲着的其中一只膝盖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嫩红的穴口被花洒上的多个细小快速的水柱冲刷,陈斐还算温柔没把那花洒头拔下来整根塞进去,但即便这样顾青芒也难受地哭了一声,那一声像是被逼急了,又难受又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芒在陈斐吻上来时用力咬死陈斐的唇,那一下咬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不介意这种小伤小痛,但却被咬得有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手扯着顾青芒的脖颈往下压,稍稍压着顾青芒推开了,空气里顾青芒轻微的哭咽声压得很低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洒还在冲刷着顾青芒的穴口,那嫩红的穴口被细小的快速的水珠冲得不断打颤,顾青芒的大腿要往内夹又被陈斐轻松压得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对着电话那头短暂静谧的声音道:“继续,节省时间,我在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之前在车上抱着让顾青芒骑乘还被司机看到一样,陈斐确确实实是一个Alpha,压根就不在意有没有人在看他做爱,陈斐对做爱的观念非常之放松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说完,就拉着顾青芒的头发逼迫他仰头,鼻尖都和鼻尖顶着,唇几乎和唇要贴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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