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芒的腰好,又注射了针剂,他此时的腰腹富有力量而格外有弹性,在适应了陈斐过粗的肉棒后,顾青芒便挺动了性感的腰腹,那挺翘的臀部在抬起来时候,穴口因为被填满而变成了熟透的粉色,紧紧吮吸着身下硬挺直立的肉棒,在他挺动腰腹时,高抬的穴口与穴心里会因为艰难地滑动而流出爱液。
顾青芒挺胯部的时穴口里殷红穴口里被自己起落操干而外翻,肥厚而穴口骚浪,那条长腿在肌肉线条紧绷到了极致,起落时的腹部格外有力,如同骑马一样短促地胯部性器撞击的让顾青芒身前的性器高高翘起。
顾青芒那粗硬的性器在随着动作在腹部挤压这,肉棒在摩擦过Omega敏感的肠道时,那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在适应了最初的痛之后,那种被完全灌满、完全这填满的爽就一路冲向了神经,刺激得顾青芒的身前的性器前端都在兴奋地留着前列腺液。
穴口内的褶皱套在鸡巴上火热的摩擦,过硬过热的性器一下就满足了那玩具无法填补的欲望。
顾青芒的腰肢迎合着陈斐的肉棒,他跪坐在陈斐的性器上动着,即便是在上位,顾青芒还在短暂地在这种挺胯的动作中感到了一种…妓子感,许是因为陈斐在性爱上掌控感太强,也可能是因为陈斐太冷淡,给了顾青芒一种少有的,自己成了所有家庭里普通的Omega一样,在努力取悦不爱自己、又需要对方标记的Alpha。
就像那些社会底层的Omega一样,没有了Alpha的信息素又买不起舒缓剂,只能恳求抛弃自己的Alpha给予自己怜悯一样。
顾青芒身居高位,但此时却又和其他以往被顾青芒不耻的底层Omega没有什么不同。
顾青芒紧紧闭着眼睛,脸上覆盖起一层潮红,把脑海里这种恐怖的思绪的打散。
顾青芒环住陈斐的脖颈让自己整个人都陈斐的身体上起伏,敞开的双腿内穴在随着顾青芒起落而不住痉挛,淫水让两人交媾的地方黏滑一片,又黏又热。
陈斐身上那种对性欲的掌控感让顾青芒感到了鲜少感觉到的羞耻,陈斐在既不主动,也不迎合,尤为的冷淡,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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