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冷白的月色光带着冷淡感,刚好戛然而止地照在了一旁的大床床脚,那大床被寥廓的阴影中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心里一动,某种莫名的感觉让他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被寥落阴影覆盖的床上,在那微弱打在一旁的静默月光中,一尤为冷白的手从床沿探了出来,那手修长,指节干净,骨节凌厉,手有几分无力地下垂,手腕关节凸出,那手上似乎蒙着一层很细微的汗,指关节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,但不减冷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的喉结莫名滚动了下,目光落在那双几乎就像是弓在床沿的手,那手显而易见是男人的手,但难以想象男人的手却也能这么的……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发愣间,那双修长冷白的手艰难地动了动,那指间蜷了蜷,陈斐看着那手指蜷缩的样子,喉咙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正要移开眼睛,那手就艰难地撑了起来,随后,那手颤抖得撑在了床沿,撑起了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俊冷的男人眼角都蒙着一层水汽,但与之相对的是脸上的神色带着凶性,那像是被情欲折辱的脸,被快把人烧死一样情欲折磨的脸,眼角都是红的,唇上带着一点血迹,紧紧抿着,脸上还带着那不愿意屈服,野生雪豹一样的悍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所有凶悍都因为他发红的眼角以及朦胧春色的目光下,化成了一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角下的那颗痣在隐隐若现,那种冷悍感都在遇到那颗痣后,都轰然地变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的喉结,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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