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级稍长的男子板下脸道:“莫非姑娘还看不起我们不成?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言之隐?否则,何至于连真容都不肯透露?”
“当然不是!灵素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沈砚辞听她支支吾吾,心里有些不忍,因这相似的音sE对她起了几分怜悯,正准备开口替她解围,就听身旁人先他一步道:
“欸,我倒有个主意!在座诸位都是学识渊博有身份的,不便与一nV子为难。不如这样,灵素姑娘,我们方才的飞花令行到“梦”字,若是你能作一首带“梦”和“花”的诗来——当然,词也可,不拘什么词牌,只要能服众,我们便再不提面具之事,你自可离去,如何?”
众人齐声叫好。
这要求说是“不为难”,其实再为难不过,哪个nV子能当众作出一首得一众翰林院官员认可的诗词呢?
席间姑娘们斟酒倒水的同时,都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男子们则是饶有兴味地看过去,目光里不乏挑衅,谁让这歌姬一再扫兴拒绝呢?
沈砚辞喝了口酒,摇摇头,直接起身,且行且Y道:
“昨夜闲潭梦落花,可怜春半不还家。江水流春去yu尽,江潭落月复西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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