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悦你,你主动我高兴还来不及,为何要推开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灵素一时语结,被他理直气壮的无耻口吻震惊到,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一向正气凛然的将军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延康回避她的目光,刀刻似的古铜面庞上也飘过一丝红晕。他自知理亏,如此强言夺理也绝非他本意,于是软下声来:“不管怎么说,昨夜我们既然已经……坦诚相见,如今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灵素,你我今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!”赵灵素灵光一闪,大声道:“昨夜我是被下药了!也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瓶下了药的酒是如何被送到自己面前的?宴宾堂和梨园差了十万八千里,如果真是柳云冉g的,也未免太过因缘巧合,会不会……她面sE狐疑地看了萧延康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延康正经了神sE,肃声道:“你若有此怀疑,也未免太小瞧我。我萧延康心悦你不假,却断不会做出如此小人行径!实不相瞒,那下药之人已经被我捉了,你放心,我定然不会让她好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可是长乐坊的花魁,柳云冉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延康一愣,奇道:“你是如何得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话长,欸,这可真是……”赵灵素叹了口气,又问道:“不知将军准备如何处置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就无需过问了,何必脏了自己耳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灵素犹豫道:“萧将军,虽然那药是针对你的,最后却是用在了我身上,于你……着实并无大碍。我知道此言多半不妥,但是,能否请你、放她们一条生路?也许小惩大戒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飞快补充:“当然,若是你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延康怔忪一瞬,看她一副很不乐意与自己有瓜葛的样子,还以为她会很痛恨那下药之人呢,谁知她竟会为了一个低贱寡耻的妓子求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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