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忍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之一便是:王因为他无能的小毛病而关注他,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所以他从不暴露自己的伤口,永远掩藏自己的虚弱和疼痛,将心魔与身体的缺陷埋得极深极深,就连很可能失败的晋级也要躲起来尝试,希望死掉的时候亦无人知晓——最好像飞灰一样不留痕迹。
他恐惧一切的暴露会让自己的价值在王的眼中贬损。
他恐惧所有可能的轻蔑、厌恶、疏远乃至同情。
他恐惧这样的恐惧也许会让王失望。
……而这样怯懦可鄙的他,却依旧长久地祈求自己有资格站在离王最近的位置,就像不虔的信徒妄想蒙恩得救。
他也确实未能得救,因为在摇摇欲坠的无望中,他竟试图独占神——以最贪婪无耻的方式。
他甚至无法辩称此为失足错念之举,因他是清醒着行不义,忏悔着绝救赎。
从此罪无可赦。
所以,这具自我厌弃的躯体在潜意识的作用下异常抗拒聂云山渡来的妖力,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妖王并非第一次察觉到这种抗拒,但这抗拒背后的含义还是让他再一次沉了脸。
所幸,他已有所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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