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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妖王十分信守承诺。聂忍愿意开口之后,男人便当真没有继续抽他,甚至颇为仁慈地没有接着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当叛徒还沉浸在潮吹的酥麻快感中阵阵发搐之时,妖王不等他找回神智,便再一次出手夺了他的清醒,使他陷入了强制的昏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这具悬吊的肉体,这一览无余的阴阜,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菊缝、卵睾、阳根,乃至乳头、舌尖,便尽皆成为了任人施为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双腿完全一字拉开的缘故,聂忍的屄眼也不得不张到极致。前次的淫药已然让这一小片嫩肉重又开始发育:阴唇明显由白皙变得更粉、更红,且像是教人妥帖地催揉过数日一般,由幼女的平稚变得稍稍肥鼓了起来;屄口变大了一点儿,或许更受了这次惩问和潮喷的影响,此刻饥渴地张成了一个女孩指尖大小的洞,从深粉的颜色转变为媚红;虽然还是没能露出那种熟艳的颜色,可瞧着已经能接受扩张、慢慢容下雄虎的一根粗指了。阴蒂则比初见时尤为圆鼓了些;尽管大抵也是挨了抽打的缘故,但现下终于不再完完全全隐匿在包皮下面、小得捻不起来,而是能将包皮顶出一点缝隙,硬勃到极致时算是勉强有点正常雌性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妖王便要继续拿药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药和睡中教养的这些事,是一概不允许聂忍意识到的,因为心理的抗拒会影响二次发育的进程。青年只会在醒来后感到自己的身体日益变得饥渴淫荡,女屄好像一直在发痒似的肿胀起来,慢慢肥得让他一合腿就会来感觉,穿裤子时稍稍紧身便会在裆部印出两瓣鼓突的耻丘。阴蒂如果太大,熟得从包皮里全顶出来,乃至顶到小阴唇外头去,恐怕是不易于走路的。只是,这对叛徒来说,又有什么关系?若届时当真还倔得不愿意屈服,最后被剥夺了行走的权利、只能由人牵着蒂根爬行,那这包皮底下的骚蒂珠恐怕便更要肿得勃起到大阴唇外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妖王正把青年摆作高举骚屄的姿势,将那些奇异的药汁一点点揉进这只敞着口子的嫩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如先前那般,不留丝毫余隙地侵涂。只是这一次,既然阴蒂已经学会发情卖娇了,充血成硬韧圆鼓的一颗,很可爱地顶着虎掌,从包皮里露了破绽;那么自然也要被特殊关照到,要让痒药也融化进阴蒂包皮里头去、将整粒骚籽都浸泡包裹起来才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乖乖张开的、等待手指插肏的小屄口,先迎来了满满的稠液灌溉。这药既能将一只幼屄养熟,自然有催淫诱欲之功。妖王知道用妖力隔开手掌,可昏睡的叛徒对此一无所知。于是一团团半透明的白浆便向着无法反抗的屄洞倾下,缓慢而彻底地浸透了每一寸甬道,又堆积在处女膜处,厚厚地沉了一摊。待那薄薄的肉膜、那破处时本该疼痛哀切的地方也教这痒药灌得饱足、吸收不下了,药汁便从中间的小孔陷入更深处;灌得多了,一股接一股地,甚至有不少漫过了宫口,滑入了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聂忍之后会如何因为药效发作而痒搐难耐、身为处子却开始无意识地渴望宫交,则不是现在的妖王需要考虑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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